容湛这一番话完全是自问自答模式,一点儿都沒有在征求云少楼的意思。
这令云少楼十分的无语。
但是一想到如果他和小蜻蜓准备要孩子之后,估计忌惮重视的东西b容湛还要多的时候,云少楼便一下子就想通了。
“沒问題。”云少楼豪气g云道:“这道理我懂。就像是今晚,虽然是我的大喜之日,但是我却一定不能够喝醉一样。不然晚上我怎么向小蜻蜓夫人交差呢?所以,姐夫一会儿大家來灌我喝喜酒的时候,你可一定要帮我。”
“这个嘛……”容湛眼底浮现出一抹使坏狡黠的笑意,他用着一种非常**莫能助的口吻对云少楼说道:“……少楼,你要知道姐夫我晚上是可以做到绝对不灌你喝一杯酒的。但是这來往的客人这么多,而且大家之前经历过那么惨烈的战事,如今好不容易可以放肆开心的喝酒庆祝,你觉得大家会放过吗?正所谓民意难违,我看你还是做好顺应民心的心理准备吧。”
“不是吧…”云少楼狂汗,这姐夫真是太腹黑了。
难怪他能够那么轻而易举的降服那么骄傲强势的姐姐。
“好了。”此时容湛放下手中的茶杯,“我要去帮你姐姐的忙了,至于你,还是抓紧时间想一想,晚上你的小蜻蜓夫人是会让你跪搓衣板呢?还是会直接拿一颗榴莲给你跪…”
说完,容湛便轻松自在的去找他的亲亲云若曦了。
而云少楼这里却是一片乌云压城,心中哀怨腹诽道:姐夫,咱们不是说好要一起迎接幸福的吗?
但对于小蜻蜓來说,这会儿还真是幸福不起來。
“这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小蜻蜓,你看一看,你现在真的是好漂亮。”云若曦看着自己辛苦之后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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