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年纪尚小,他背负太多。
他们之间需要的,便是一些时日。
云若曦站起身,将门打开,院中沁凉的空气霎时因着风的流动而溢满房间。
郁扶苏深深的x1了口气,清透的空气中有着她清淡好闻的味道。他忽然很想睡。
沉默,有时是人与人之间无话而谈时的尴尬无奈。而此时,在他们之间,却仿佛寻常的不能再寻常一般——像是本该如此。
云若曦见眼前的男子并不讲话,倒也随他。自顾自的坐在位子上,啜着茶水,随手便又端了提梁壶为他将茶盏蓄满。
郁扶苏只觉得自己的心平静安然,宛若浸润在日出时的海中,有微微的浪拍打着肌肤,既不疼痛也不寒冷,只有暖暖的舒适与平和。
许久,郁扶苏终于站起身,依旧是微笑着缓缓地道,“郁某该告辞了。”
云若曦点了点头,语气依旧清淡如常,“保重。”
郁扶苏微笑着看她,虽然并没有期许她能多对自己说几句话,只是在听闻只有一个“保重”的字眼时,心中依旧微有些怅惘遗憾,只是,他又怎能强求于她。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对她的情愫,那种感觉就像是沙漠中g渴的人看到遥远之地的绿洲一般。
她的身影,越来越多的出现在自己的梦里,以至于原本害怕做梦的他有时甚至于想要沉溺在梦中不愿醒来,只为了能够与她再多一些相处,哪怕只是梦境也好。
他想她,与她的距离越远,他便越是想她,想的心时常酸痛着。
本来他只是想远远的看她一眼边走,结果却依然有些控制不住内心的走到了她的面前,这本来已经超出了他所有的预期。如今见她一切安好,他的心便也平静了不少。
不再做多余的告别,郁扶苏站起身又再深深的看了云若曦一眼,便迅速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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