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高yAn奔过去,却整个身T扑到了椅子上,一个身形不稳,连椅子带人一并摔在地上,疼的好半天起不来,而袁紫烟不知何时已经冷笑着飘移到了一旁。
“妖,妖孽!”高yAn嘴里骂骂咧咧:“果然用这套本事迷惑了父皇和九哥,也就是他们信你,换做是我,定让你大卸八块!”
“你不配喊父皇和九哥。世民为了你,几度隐忍不发,他最后两年就是被你活活气Si的!”袁紫烟又说道:“还有治儿,早就听到你许多风言风语,他力排众议,为你保全富贵,只是你反心不Si,错的不能再错,根本无法回头。”
“谁让父皇杀Si了辩机!”高yAn起身,近乎咆哮的吼道:“你总该知道辩机是何品X,温文儒雅多情良善,何况还是难得的僧家大才!可是呢,在父皇的眼里,除了他的江山,其余都贱如蝼蚁!”
“你与辩机相识不过数载,但父母给你的是生命和几十年的荣华富贵高高在上!孰轻孰重,你就分不清楚吗?”袁紫烟冷脸问道。
“你不是最为标榜人人平等吗?为何没人替辩机喊冤,为何你们总是替这罪恶的王朝辩解?这样的说法好苍白,难道你不觉得吗?”高yAnb近几步,嘲讽道:“咱们都是nV人,你为了李世民,而我为了辩机?,就是这点私心而已,何必把道理说得那么道貌岸然?可惜我没有你这妖术,否则法场之上一定劫走辩机!腰斩啊。何其残酷!”
高yAn公主把椅子扶起来,一PGU坐了上去,好像两人交换了角sE。高yAn公主就像是审讯犯人一般的说道:“你理亏了是吗?如果换做是你,有人不顾你的苦苦哀求,一味要杀Si自己心Ai之人,你又作何感想?什么千岁公主,什么锦衣玉食,都b不过我与辩机茹素诵经来的快乐!”
“高yAn,我不否认你说的有道理。但是你不该错恨他人,将这些发仇恨发泄到无辜之人身上。”袁紫烟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手串,质地上乘。其上还散发着淡淡的檀香之气,正是辩机生前遗物。
高yAn公主慌忙往腰间一m0,脸sE变了样,面目狰狞的伸出手:“给我。否则我Si也不会让你活着出去!”
“李忠的母亲刘氏是你杀的吧?”
“她?哼。一条贱命,何须国师为她惦记!”高yAn公主脸上毫无愧疚之意,冷笑道:“可惜最终让武媚逃脱,她的命可真y啊!”
“萧淑妃生前用画像训练猫,借机要毁武昭仪的容貌,也与你有关吧?”袁紫烟又问道。
“哈哈哈,我的义母啊,你说我这招是不是很聪明呢?武媚怕猫。g0ng中人人皆知,只要有恰当时机便能得逞!”高yAn得意洋洋。然后斜眼瞥了袁紫烟一眼,又是一通大笑:“而且,我还训练了不只一只,它们藏在g0ng中的某个暗处,也许随时都能出来要了武媚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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