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后我赢了,在那个当口,我猜想刘汉奇一定是在注意我的表情变化,看我会不会惊讶,如果我因为赢牌而惊讶了,也同样是露出马脚了。
说实话,我不确定在那一瞬间我是不是掩饰的很好,可又不能马上去看刘汉奇的表情,所以只能等接下来的观察了。
我赢了,所以轮到我发牌了,可牌还在刘汉奇的手里,我就cH0U他一笑伸手要牌,他那张脸没啥表情,直接把牌给我了。
真的没从他脸上看出来什么,而且我也没多看,生怕会被他察觉出什么来。
接着,我开始洗牌,也没装的笨手笨脚,就随便洗了牌,然后让人切牌,开始发牌。
我这把牌是啥,我自己根本不知道,因为我没码牌,也没有去记牌,就是胡乱发的,然后就跟着闷,玩拖拉机这玩意就是这样,每人三张牌,很难会成大牌,所以大点的局,赌徒们都喜欢闷几圈,然后就是看牌了,有牌的跟,没牌的也诈底,总之拖拉机就是心理战。
我表现出二把刀子的风范,跟着闷,也诈底,但却不坚决,脸上表情很丰富,而且输了这一把牌。
凌晨两点多,很多赌徒相继离场,要么是输光了,要么是赢够了,要么是太困了,刘汉奇也提前走了,过了一会儿陈l才走,然后是小柯,我前后输了有不到一万块钱,就去了牌九局玩了几把,出了两把千,把输的给赢了回来,顺便多赢了几千块。
所谓贼不走空,老千也是如此,到了一个场子,如果有机会出手,多少赢点无伤大雅。
这些,都是大虾写的内容。
回到家后,顾倾正在看电视,看到我回来了,就问我饿不饿,我心里挺感动的,这丫头每天晚上都等我回来给我做饭。
我就说她饿不饿,她r0u了下肚子,说也有点饿,我说那就弄点吃的一起吃,她乖巧的点点头,就去做饭了,没一会儿我就闻到了葱花的味道。
前面我说过,顾倾这丫头有点逆来顺受,属于那种跟了你,这辈子就没其他想法的nV人。
吃饭的时候,我还让顾倾开了一瓶二两半,就是那种二两半的白酒,牛栏山二锅头,劲儿还挺大的,我俩给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