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之后,我退出了场子,回到公司办公,而这个公司,其实是这一周内建立起来的,从选址到招聘,都在一周内完成,朋友多好办事儿嘛,人际关系就是一张网,谁的网大,谁的关系就y。
公司在市中心的写字楼内,员工不少,而且很规范,但却没有实际的工作,我的办公室也很有模样,至少b吴哥的要气派。
刚到公司的第二天,郑浩东就找来了,说是要参观我的公司,我们在办公室内喝茶聊天,我跟他说,这才来广州发展,手里还没有业务呢,郑浩东说他都来了一年了,但基本也没做好呢,就游手好闲来着,说到最后,郑浩东跟我说,晚上有一个宴会,问我有没有兴趣参加,说是带我认识一些朋友,我说当然可以。
从那天开始,我就跟郑浩东一起游走在上流圈子中,认识了不少朋友,而这些所谓的朋友,其实在场子里的时候,有很多我就见过,前面我也说过,赌场也是交际场,在那里除了真正的赌徒,也有来玩几把放松的大老板,也会一些像郑浩东这样专门交朋友的。
在闲暇时,潇潇会跟我一起去高尔夫球场,美名其曰是教潇潇打球,其实我一直在旁边偷学,而且我悟X算高,没多久就已经上手了,但却连业余的都算不上,但这并不重要,打高尔夫也是社交而已。
这天,郑浩东给我打电话,说晚上有一个赌局,问我有没有兴趣玩玩,我说什么局啊,他说是一个广州很有名的人组织的宴会,在他的别墅里,赌局只是晚宴的一部分而已,我说谁手笔这么大啊,他说你来广州这么久了,应该是听说过关山吧,我想了想问他,是不是那个传说中的走私大鳄,郑浩东说,没错,就是他。
当晚,我和郑浩东准时到场,到了地方一看,这哪里是什么别墅啊,分明是庄园啊。
我们到的时候,宴会已经开始,在游泳池旁,b基尼nV郎摇曳着身躯,跟随着欧美音乐摇摆,侍者拖着托盘走在人群之中,厨师正在烹饪着佳肴,不过没有中国菜,除了西餐外,还有日式料理。
这样的排场对我来说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因为在过去的一段时间内,我几乎每天都是这样度过的。
赌局设在别墅内,但却没有找专业的荷官,但赌局却是全的,谁愿意玩啥就玩啥,我和郑浩东找了一张小桌子坐下,一个侍者过来,问我们想要玩点啥,他可以负责帮我们在客人中寻找牌友,我们对视了一眼,就说玩锄大地,侍者说好的,先生您稍等,然后就离开了。
没一会儿,过来两个男人,其中一个我们都认识,叫查麦克,非常的强壮,据说x肌能发出声音,不过郑浩东也跟我说过,这小子X取向有点问题,所以我有点怕他,可又不能表现出来,还得跟他亲切的握手。
但是,这个查麦克,每一次跟他握手的时候,都会很细腻的m0我的手,说我的手好看,可我却只能很有涵养的跟他微笑,然后不露痕迹的把手cH0U出来。
另外一个我不认识,但跟郑浩东熟悉,郑浩东介绍说,他叫阚雷,还小声跟我说,这个黑不溜秋,个子不高很壮的家伙,算得上是关山的头马了,跟我说这人没别的毛病,就是喜欢赌,而且赌品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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