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小平头就把二奎给忘了,因为要不停的码牌,他也没心思多关注二奎。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时机到了,就又踹了二奎一脚,他就又下注了,就在过门上压了一百块,那个门就二奎一个人压,其余的人都抱团压天门。
牌九这东西散户是有配合的,他们常常压在一门上,目的是一把吃透了庄家。
可是,赵二刚切完牌,我就知道,天门肯定输了,而过门是稳赢的。
果然,掀开牌后,天门和庄家都不大,但庄家却压了天门一筹,宰了天门共一万多块,而二奎赢了一百块。
因为今天小平头带来的钱多,所以改成了30000封顶。
至于二奎的一百块,根本就没有人在意。
小平头又洗牌,然后快速的码牌,这把牌玩了这么久,他怎么洗,我都能记住牌序。
又是赵二切牌,是一张10,先发过门。
我给二奎一个眼神,他从口袋里直接掏出一万块,拍在了过门上。
小平头有点惊了,我注意到,赵二的眼神也有了些变化,还说二奎你拿来的这么多钱,你爸不在,小平头可不敢收你这么多钱。
二奎哼哼了一声,不说话,钱就摆在那。
我看着小平头的手,可能是想通过手法调换牌的位置,可却在犹豫,虽然二奎拍了一万块钱,但天门这把压了两万多块。
现在回想起来,他那时候一定思绪万千,那可是一万块,他看了肯定心动,只要调换一下牌,就能把过门和天门都宰了,但二奎是大头的儿子,而大头又是杨大虎的好哥们儿,他可不敢乱来。
所以,他最后还是没有换牌,而是照常发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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