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而如果这欧阳戚真如他所愿成了国之栋梁、辅弼朝纲,或者金戈铁马,保疆卫国,这可都是国之气数,苍生气运啊!则这五十两银,便是为这大炎国祚、黎民气数做了贡献,这对我来说,可是大积阴德,大善之举啊!
五十两银,只买四副春联,把一边的陈发夫妻看傻了,我们养了一个十三年的女儿,也才五十两啊!
这恩公,莫非银真是多的使不完了?再看看恩公脚下那一袋胀鼓鼓、叮呤当啷响的袋,夫妻二人一对视,越看越心惊!咱女儿到了筱家,是真赚了啊!
“欧阳兄,筱羽我做事说一不二,我五十两银买你四副对联,你可别以为你赚了!”筱羽义正辞严地一摇头,“你必要给我好好做出四副春联,不能落入俗套,须得我满意,你敢不敢写?”
欧阳戚听的浑身一凛,自负才名的人傲气瞬时涌了上来,向筱羽一抱拳道:“筱兄既如此看重欧阳,欧阳自必穷尽毕生才学,为筱兄做出四副春联,此兴只在君与我,此联不关名与财,五十两便是五十两!”
“好!”筱羽一拍手,“那便请欧阳赶紧酝酿诗意,筱某我等着吟赏这佳联绝对!”
这人君之间的酬唱,自有其乐,非才学不凡、清高志远之辈不得其解,陈发夫妻站在一边看着他二人一番言谈往来,不由愕然。
这五十两银,很多人也许终其一生都赚不到。毕竟这世间大多数人,都在为区区几钱争的头破血流,而人诗词酬唱之间,几十两银却如砂砾石一般倒手腾挪!
唉,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啊!陈发拉过小儿叹道:“二娃,你可要好好给我读书认字,你看看,恩公多有本事……”
这时,廖薰儿牵着心心走了回来,薰儿手里拿着一个纸袋,心心手里捧着一个酒壶,“大哥,我和心心去买了点熟牛肉和猪顺风,还让那店家温了一大壶酒,你和欧阳公、还有邓大哥好生叙叙吧!”
廖薰儿将酒肉摆在桌上,那牛肉和猪耳还冒着热气,喷香肉味立时传来,筱羽大喜,拉过薰儿手道:“还是我薰儿宝贝体贴我啊!好好,大家都来吃!”
“心心妹妹也很体贴大哥你,我们蜀人味喜重,心心见大哥喜食清淡,是以让那店家在肉里不要添太多佐料。”薰儿说完,拉来心心,小丫头一脸红晕。
“嗯,心心妹年纪这么小便这等细心体贴,将来能经得起你伺候的人那可不得都是人之龙、顶尖豪杰啊!”筱羽一番话说得心心面色更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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