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一个饱学之士来说,说他不识某字,倒真如偷了他家女人、辱了他祖宗八代一般,颜面自尊具无,焉能不恼?
当下,筱羽捡起一根棍,在雪地里写上一个字,那字清清楚楚呈现在众人眼前,一时间,所有人“哦”一声,恍然大悟。
欧阳戚见到这个字,面色一阵青红交加,良久,竟是一阵大笑:“看来,的确是欧阳我着相了,原来是个‘错’字!
“是了,这个字,全天下之人都会念错,欧阳我又如何不念错!罢罢罢,竟又是我不知变通,迂腐过头了!
“这位兄台,比起脑心机之灵活,欧阳我着实逊于你!这一题,我输的心服口服!”
筱羽见他已经有些服输,点头道:“且慢,你认不认输,待再答我一题再说,你且听来!
“我这陈大哥便在旁边卖小食,他早上卖稀饭,午卖面食,而烧饼一天都卖。稀饭一一碗,烧饼两一个。
“我现在让你勿要饿肚,吃点东西,你愿意吃贵的,还是吃便宜的?”
“拿人家手短,吃人家嘴软,我既输给了你,再吃你东西,当然吃便宜的了。”欧阳戚答道。
“好吧,那你说说看,这稀饭和烧饼,哪个贵?”筱羽望着他。
“稀饭一一碗,烧饼两一个,当然是烧饼贵。”欧阳戚大为不解。
你要吃便宜的,那我这烧饼岂不是白拿来了?
筱羽一摇头道:“欧阳兄,你看你,处处输于我,便是在这吃什么的问题上,同样输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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