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陈发和夫人哪里信不过筱羽,再是扑通一声跪下去,连连磕头:
“恩公对我陈家恩义若此,我陈家何以为报?惟愿做牛做马,服侍恩公!心心,二娃,还不赶紧给恩公跪下!”
又来了!筱羽眼睛一翻,愠怒道:“若是陈大哥一家再如此见外,逢事便要给筱羽下跪磕头,那么,这事我不说也罢,省得你们头都磕破了!”
他如此一说,陈发一家人溜烟似的从地上蹦?起来,恭敬地站在筱羽身边,再不敢下跪。
筱某刹然换脸,笑道:“呃,筱某现在并非大富大贵之人,但过了明日,五十两银,我还是能拿得出。
“陈大哥,后日,我便给你五十两银,算是雇佣心心到我筱府做丫——呃,做三年管家的工银!
“三年后,若是心心寻得了意人,她欲出嫁,则一切以她自愿为准,而我还会再拿出三十两银,为心心做嫁妆!
“若心心未得意人,则继续留在我府上做管家,直到她出嫁为止。做我筱府的管家,那月俸可是大大的优厚,嗯,三年后,心心的月俸五两银!
“对了,如果到时我筱府府院甚大,陈大哥和嫂一家人都可搬来住,反正空着也是空着,
“陈大哥如果能帮得上筱某的忙,筱某再付陈大哥工银!诸位,你们意下如何?”
筱羽这一阵方略道来,犹如五道响雷,在陈发夫妻以及心心头顶轰响开来!
这是在请长工、雇劳力、买奴婢么?这简直便是大炎当世一个品县丞的俸禄啊!
何况,这年代,五两、十两银便能买走一个穷苦人家的女儿,筱公五十两银也只是雇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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