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当世珍奇,唯有世妹这等佳人可配之,王兄我是专程带来给世妹的……”那小郡王从怀掏出一只绿幽幽的玉镯,献起宝来。
时间已近午,那唐大人见宝贝女儿生气了,而他即便是安抚使,却也不敢得罪小郡王,只得周旋在他二人间做和事佬,忙的不亦乐乎。
筱羽一望正坐在一边的廖远,只见他满脸兴奋之色,当即冲他点了点头,是时候回家了。
免得和这帮官僚人呆在一起染上了一层浮靡官气,当即咳咳一声,打断他三人谈话。
“唐小姐,还记得你我早前之约么?”筱羽伸个懒腰,望向她道。
“早就为你兄弟办好了!”唐仪旋即招牌式一笑,“你当我会赖账么?你帮我爹节省了三万两,
“我掏这十两银是赚了呢还是赔了呢?后日学堂春季进学,你让你兄弟回去好生准备一番,莫要耽搁了。”
筱羽一怔,什么时候付的我咋不知道?不由想起了那小刚刚一脸的笑意,再一望去,廖远也似乎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对筱羽一阵点头。
筱羽心下一阵轻松,嗯,今日总算功德圆满!当即向唐仪一抱拳道:“唐小姐,此恩不言谢,
“你们放心,我兄弟廖远今后一定会到你唐家门下为唐家殷勤一效犬马之劳的!”
几人一愣,尤其是那安抚使大人唐轩眼睛一翻,你这话是在言谢呢,还是求我唐某人到时收下那廖远做门生呢?
“唐大人、唐小姐,筱某这便告辞了!”筱羽向他父女二人一抱拳,又向那郡王爷一抱拳,嬉笑道:“贱人告辞了!”
这小郡王听罢,心头想道,我骂你是贱人,你倒还真有自知之明,俄而一笑:“告辞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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