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文茵递过纸巾,她擦了擦眼泪:“后来,过了没多久,妈妈突然不想治疗,一直在闹。哥哥一边忙于学业,一边顾着家里,实在是心力交瘁。”
“那天,哥哥回了学校,我在家里补课,只有阿姨在医院陪着母亲。”
陆曦现在回想起那段时间心尖都在密密麻麻的疼,x腔里像是被cH0Ug了空气,双肺极力挤压。
“后来……后来母亲失踪了。”陆曦再也止不住哭声,偌大的客厅里渐渐回荡起cH0U泣的声音。
大颗大颗泪珠在眼角滚落,陆曦急促呼x1着:“报警后,哥哥……哥哥和……和爸爸找遍……找遍了所有……所有地方,最后……最后只能……确定……确定妈妈去了海边,再没……再没回来。”
时文茵愣在原地,脑海里被激荡的一片空白,耳内嗡嗡作响,四肢麻木冰凉。
脸上神情复杂,她几乎把所有的缘由想了一遍,可怎么也想不到是这个原因。
“因为……因为妈妈的缘故,哥哥似乎很害怕……海,每次……每次靠近他都会变得紧张,局促不安。”
时文茵脑海里印出今日梁闻远所有的反应,心脏开始一阵阵泛疼,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银针穿过那般,疼的人直不起腰来。
她实在是难以想象当梁闻远再一次面对这种情况时的感觉,那种面对未知的恐慌,无力。
想来,今天梁闻远或许稍稍克制些许。
时文茵将陆曦揽在怀里,喉咙发酸,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疼:“都过去了,以后不会了。”
她有些懊悔今天去海边的决定,如果她早知道这些的话,就不会让梁闻远再有这种应激反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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