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稷最近还好吗？”
“嗯，还是那样。”
通话那边她迟了几秒，“……蔓薇，有件事我没有告诉你，其实前两天，阿策在俱乐部喝酒说是看到了柳稷，不过后来他告诉我柳稷应该是来应酬的，在外头打电话呢。”
梁蔓薇看着前头的红灯，停了车，“什么时候？”
“两天前，晚上。”
她按下车窗，路灯照亮了她的脸，街边还有唱歌的男人，刚巧她停在了这里。
歌声伴着。
蔓薇又问，“什么？廖珍，我这边有点吵。”
“张霖策给我发消息的时候是晚上十一点三十，十分钟后他说柳稷站在外头打电话，就前天晚上。”
“哦……我知道。”她说，“去应酬，他告诉我了，给我打过电话。”
“是吗，那就好，其实我猜想也得告诉你，已婚妇男那么晚不回家在外面喝酒像什么样子！”
蔓薇笑道，“我和柳稷，你还不清楚吗，已经这么多年感情。”
廖珍笑道，“所以我说阿策不要乱猜乱讲，不过，这种场子还是叫柳稷早走的好，男人，你小心他玩火……”
梁蔓薇笑了一下，“好的，谨记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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