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崔恪老实得很,关于那晚的事一句不提,仿佛从未发生过。
让她想找茬都不好开口。
临近傍晚,暮日西下,外面起了凉风,甄珠掀开窗帘,晚霞的几缕余晖斜进车内,照得崔恪面颊一片绯红。
他喝多了酒在小憩,靠在车壁上微阖眼,抿着薄唇,乌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两抹淡淡的Y影。
甄珠见不得他安生,凑过去用手指捏他睫毛,娇声调笑:“崔恪,你好没用啊,喝了一坛多的竹叶青就醉成这样。”
崔恪睁开点眼,圈住她的腰把人带进怀里,声音有点哑:“你是不是很能喝?”
“那当然了!”甄珠骄傲地抬起下巴,伸出一只手掌b划,“我一个人可以喝三坛竹叶青,两壶剑南春!”
崔恪刮了下她小巧鼻头,笑夸:“nV中豪杰。”
刮得有点痒,甄珠趴在他x前蹭了蹭,礼尚往来地m0上了他的腰,惊叹道:“崔恪,你腰好细呀!”
崔恪疑惑地看她。
平日两人欢Ai,甄珠都闭眼当瞎子,她没看过崔恪情动的脸,更没抱过他身T,此刻碰到他的腰,JiNg瘦又有力量,但甄珠才不想说好话给他听。
故意皱起了小脸,甄珠不满地道:“你酒量这么差,腰还这么细,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
见崔恪怔住,甄珠晃着脑袋,拿腔作调地夸大讲述:“你知不知道我爹以前在雁门那个军营,那些个兵哥哥哦,人家一次能喝七八坛竹叶青,眼睛都不带眨一下,个个身材健壮,四肢魁梧,那腿,那腰,人一个顶你两个粗。”
崔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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