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喜欢钢琴,你可以离开钢琴台。但别糟蹋我的乐谱。”
那时的秦岭森还是名慈父,X子尚未Y晴不定,也只是罚她站在钢琴台旁,看他练了整个下午的钢琴。
她学着记忆中的秦岭森,蹲在地上,缓缓将一张张撕碎的乐谱捡起,又将它重放回钢琴台上。随之,她默然无声坐回琴凳,重新演奏了一遍那首曲目。
秦舒文的人,平常虽不骄不躁,但偶尔也有不太能激得的时候。
林晓慕叱责她编曲时,压根儿就没认真过目,但事实并非如此。她看过了很多遍,也暗地里练过了许多遍。
燃烧的怒火牵引着她的十指,她不自觉地越奏越快。以速弹的琴技,演奏那段音域跨大的旋律,让人无法看清她的手指。
众人目瞪口呆,不由得感叹,她究竟是如何办到?
完全不参考乐谱就能一遍奏过。想必她不单止认真看过,还肯定练习过。
弹完了一遍,她依旧自持己见,也认为自己修改过的旋律是符合逻辑的。她攥起那堆碎乐谱,离开琴凳,将它一把塞回了林晓慕的手里。
“你可以诚然地告诉我问题出在哪里,而不是一味地去挑剔。”
“在你撕乐谱的那一瞬,你不是在侮辱我。你是在侮辱着音乐。”
舒言说完想说的话后,轻微呼了口气。她转身对其他人鞠躬,又道,“对不起,我觉得我现在的情绪也不太适合排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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