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到下,一件不准留。”承元清坐在房间中的床榻上,手中的这扇冲他点了点。
“……是。”戚慕之深吸了口气,从外袍开始脱起,他在王府中的衣服都是承元清给他置办的,隔三差五就差人送来几件,他那间偏房原本空空如也的衣柜现在早填了个满满当当。
戚慕之脱去玄色长袍,之后是里衣,脱净了上半身又去脱下裤子和靴子,直到把身上所有衣服都除去,赤条条站在承元清面前。
如此面貌站在承元清面前终究还有些不适应,戚慕之努力克制着自己的爪子不去遮挡关键部位,将所有衣服工整整理好才站在原地,等着承元清的下一步吩咐。
“小慕可记得第一次被本王罚穴眼是什么时候?”
“记得…..初入王府,被王爷抓了….在惩戒室里……”
“姿势可还记得?摆好了给我看。”
戚慕之早知承元清说的“罚”就是要重点关照小屁眼了,不敢怠慢地走过去躺倒在承元清脚下,接着自行抱住大腿往上抬,双腿分开努力往上撅,直到将穴眼冲着承元清完全展示出来。
“乖。”承元清对戚慕之此时的乖顺很满意,手上的这扇不轻不重抽在了面前的小屁眼上。医师说得没错,果然完全恢复好了,红肿消去,小洞又恢复了又嫩又软滑的状态,还有些紧张地轻微一张一合,褶皱分明清洗地也很干净,着实适合好好欺负一番。
承元清起身,再回来时手中的折扇变成了一只点燃的蜡烛,戚慕之目光搜寻着承元清的动向,看着那点燃的蜡烛不禁心中一紧,他今日知道承元清要罚他是就暗下决心不能哭,结果还没等承元清动手揍他,光是看着那不知要做什么的蜡烛,戚慕之眼眶中就浮起了一层水雾来。
承元清倒是没想到小孩儿能哭得这么快,瘪着嘴红着眼,那副委屈样子叫他又心疼又觉得好笑,该罚还是要罚,承元清坐回床榻上,这个高度微微俯下身就可以扒开小孩儿完整露出来的穴眼。
承元清一只手微扒开穴眼,露出小洞,端着蜡烛的那只手微微倾斜蜡烛,里面蓄着的融化的蜡泪滴下,正中花心,戚慕之几乎是瞬间就发出了一声惨叫,双腿直发抖,咬着牙看样子忍得极辛苦。
“好好忍着,不会伤着你的。”承元清看他那样,等着第一滴蜡逐渐在穴眼上凝固了,又用手扒开,小洞周围都是蜡泪,第二滴朝着花心精准滴下,戚慕之的叫声不禁更大了,要伸手去挡穴眼,被承元清一个眼神吓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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