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凌：“？”
这是什么病，犯得这么突然？
游千帆贴在他身上，突然安静下来。
宋怀凌：“怎么了？”
游千帆：“想起一些小时候的事。小时候，我妈做饭，我在旁边帮她洗菜、摘菜。那时候觉得这些日子悠远漫长，似乎永远不会终止，现在回想起来才发现，子女和父母间的缘分其实很短暂，过一天就少一天，每过一天都会和离别更近一些。”
两人沉默了，厨房里只有刀切在砧板上的声音。
过了良久，宋怀凌说：“换个方式想——至少你还有妈妈可以叫，我连一个能叫‘妈妈’的人都没有，所以你是幸运的，对不对？”
游千帆觉得宋怀凌似乎是在安慰他，但这安慰话术实在太迷幻，游千帆觉得自己听完后非但没有感到好受些，反而像被狙击枪精准击中泪点，又像胸腔里被人塞了许多柠檬，那些柠檬酸味还十足强劲，酸得他眼睛、鼻子、喉咙都难受。
游千帆嘴一扁，用力抱住宋怀凌。
宋怀凌也意识到自己话说得不妥，他放下手里东西，回身看游千帆：“我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不要多想。”
游千帆憋着伤感，低声说：“我知道。”
宋怀凌不忍心看他难过，想说些话缓解他的心情，但想来想去都不知道能说什么。
毕竟作为一个十岁就失去了母亲，并且和父亲关系疏远的人，“亲情”对他来说很陌生，“父亲”和“母亲”这两个称呼在他人生里的符号意义大于实际意义。如果真要他发自内心描述一下失去父母是什么心情，他能想到的只有一句“没有谁能永远陪伴谁，生离死别是世间常态”。
游千帆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把他搂得更紧，并主动结束这个话题：“你来做饭吧，我告诉你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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