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凌:“没生气。”屏幕上打出了一个错字,他顿了一下,按删除键。
“哈哈哈。”游千帆笑了出来。
他弯下身,把下巴搭在宋怀凌头顶上,摇晃两下,问:“为什么讨厌防盗窗?”
宋怀凌没说话,他还是感到一种说不出的烦闷,但他自己也觉得这烦闷来得莫名其妙、不可理喻。游千帆是为他好,他即使不能接受,也不该用这种态度说话。
想到这里,那种无力感和自我厌弃感变得更加强烈。
他开始刚到胸闷,指尖发麻,不得不停下打字的动作。
游千帆看着他起伏变得明显的胸口,后知后觉地发现了异常,立刻直起身,转动椅子把他转向自己。
宋怀凌感到很疲倦,他闭上眼睛,捏了捏眉心。
游千帆蹲下身仰头看他,问:“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他的语气小心而谨慎。
宋怀凌感到越发难受,他紧拧眉,说:“你不用这样小心翼翼地和我说话。”
游千帆愣了愣,看上去有点诧异,但他很快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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