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千帆感到难以置信：“我们的管培生都是二十几岁的成年人，他们的家长不至于还这样管着吧？”
彭胜无奈一笑：“那个小男生估计读书早，年纪挺小的，刚满十九，而且看上去人很乖巧，估计家里一直都管的严吧。”
游千帆：“......”他手掌压额头，哭笑不得地说，“行，我等会儿找他聊聊。”
一位培训师说：“昨天晚上有好几个管培生来问我这事是不是真的。一群刚出校园的孩子，还没见过什么大风大浪，如今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吃瓜，都兴奋得不行。”
另一位培训师道：“我这边也是，好几个人问我。”
游千帆：“你们怎么回答？”
“当然是告诉他们这是假的，有人故意造谣抹黑。”
游千帆：“嗯，如果再有人问起，你们只需要回答‘这不是事实，公司那边已经在调查，很快会公布调查结果’就可以了，其它事不用多说。”
众人纷纷答应。
九点，管培生陆续进入教室。
游千帆像之前两天一样，站在教室中间等候大家，和每一个人打招呼。
这些未经世事的孩子藏不住事，一见到大瓜本人，立刻变成瓜田里的猹，眼里冒出兴奋的绿光，恨不得立刻窜过去抓着瓜亲自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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