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凌低头看他：“所以我一直没有和你确立一个明确的关系，因为我怕这种关系会成为一个枷锁，让你觉得你对我有责任，你不能轻易离开我。”
闷热的蒸汽和复杂的情绪让他有点喘不过气，他难受地低下头，深吸一口气。
“我不想离你太近。”他闭着眼睛说，“可我又怕你觉得我不爱你。”
游千帆：“你可真纠结。”
“是呀。”宋怀凌叹气，“说得有点乱，不知道你能不能听懂。”
游千帆：“懂啊，你说的挺清楚的，总结起来就是——你很爱我，很想和我在一起，但你又怕会带给我痛苦，所以觉得还是不要交往比较好，但我太有魅力了，你又实在是无法离开我。是这个意思吧？”
宋怀凌：“.......”
那个“是”字他说不出口。
游千帆把他搂过来，贴着他的脸，亲昵地蹭一下：“别担心，我不痛苦，我很快乐，真的，一见到你我就觉得很开心。“
宋怀凌：”可你哭了好几次。”
游千帆：“呃......这种丢脸的事我们就别提了行吗？”
“但我不想让你哭。”
游千帆：“哎呀，我跟你不一样，你只有在极度痛苦或难受的时候才会哭，但我就是一个感情很丰富的人，我看个电影都能哭得死去活来，你把你自己代入到了我身上，所以觉得我哭是个严重的大事，但事实上，并没有那么严重，哭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很普通的情感表达方式而已。”
他把宋怀凌搂紧一点：“而且说实话，我现在也没法和你分手了，我光是想象一下和你分开的情景，我都感觉心脏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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