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千帆发了会儿牢骚，又叽歪了一会儿，两人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宋怀凌睡一阵就会醒一会儿，半夜醒来时他把游千帆从被子里解放出来。
游·八爪鱼·千帆一离开被子就粘过去挂在宋怀凌身上，而且一粘就摘不下来。于是两人虽然睡在床上，但实际睡眠体验和睡沙发并没有太大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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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总裁诚不欺人，他说大家会忙，那就真是一点水分都不掺的忙。
接下去的几天，每天凌晨十二点之前，属于营销中心的那几层楼都亮得能和日月争辉。
但游千帆很开心，他此刻正坐在办公室，欢快地写着Fire6培训材料，嘴里嚼着咖啡糖。
至于为什么开心，因为平时和策划部拿个终版的营销方案总要催了又催；想要个完整版产品FAB通常要等一个月，甚至拿到手的还可能是有错漏的；想拿个样机要等到长江枯竭。
但是现在！这些问题大幅度缓解，他还没来得及催策划，策划已经自己把方案放上资料库。其它各种资料也都像被喂了催熟剂一样以超高速定稿。
游千帆感动得老泪纵横，每天都幸福得像是活在梦中，有几个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五年前的寰宇。
宋怀凌的那些话像一座立在他们前方的灯塔，在这艰难黑暗的时候给了他们方向，给了他们勇气。
所有人都累，但累之余，心里像有一团火苗在暗自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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