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芝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那孩子会自己告诉你吗？”
其实也是做了才知道的，柏朝有些局促地撒了个慌：“额，我看到过他的体检报告。”
纪芝没有多想，道：“医生说等他成年，可以做手术选择一种性别，我们把他当男孩养大，也没有问过他自己想法，你是哥哥，要多关心他，无论他选择当男孩还是女孩，都要支持他。”
柏岑夕没有待在自己的房间，太久没有住人的房间有种空旷的霉味，他不喜欢，下意识进了哥哥的房间。画架上的画布已经换了，上次设计的红山茶饰品反响很好，柏朝想设计一整个花卉系列，现在画的是一丛绚烂热烈的绣球花。
绣球花也叫无尽夏，每年夏天花园里都会种，开得朝气蓬勃，好像真的会无穷无尽一样。他记得他第一次在这个房间，爬到他曾经视为床上禁区的哥哥那边，骑在他身上，有些生疏，卑微又小心地用花穴纳入哥哥的肉棒的时候，花园里就盛开着层层叠叠的无尽夏。
“在看什么？”柏朝从身后抱住弟弟，身高差可以让他恰好把下巴搁在弟弟的肩窝上。温热的呼吸喷在耳边，刺激得柏岑夕一哆嗦。
“岑夕喜欢男孩还是女孩？”柏朝问他。
“我......”柏岑夕犹豫起来，道：“我生不出来......我无法怀孕，而且里面已经肿了，不能再......”
柏朝的手指已经顺着他的小腹一路下滑，按在花穴外鼓鼓的软肉上，吓得他声音都变了调。
柏朝捏着冰块，按在弟弟的内裤外面，笑道：“想什么呢，我哪有那么变态。”
那里肿了一天，又被裤子勒着，冰敷的感觉很舒服，但冰块会化，湿哒哒地很快将内裤浸湿，看起来有些糟糕，柏朝说了体检报告的事，问道：“你已经成年了，可以做手术了，如果有想法我就去帮你联系医生。”
柏岑夕忽然觉得烦躁：“我想做手术的话自己会联系医院，不用哥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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