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的,蓝澜多问了句:「早餐是你送的?」
程圣运愣了一下,随即恢复过来,像是明白了什麽。他没答话,很轻很轻的点了点头。
蓝澜就当他默认了,然後,做了他整整一个暑假的男朋友。
除了没有插入性交外,程圣运拉着他在自己的房间中,关上门窗,开着冷气,隔绝外头的酷暑与蝉鸣,几乎什麽能做的都做了。
谢梁勋也沉默了,这回他耳朵不红了,换成眼眶红,不是楚楚可怜要落泪的那种,是气红了眼。
他越想越怒,比受害人蓝澜还气愤,唰的一下翻身撑在蓝澜上方,兄弟温情不复见,马上又变回了疯狗模样,「那些早餐是我给你带的,你的桌子靠墙,平时我根本不让其他人有靠近的机会……你以为是那龟孙给你送了一个月早餐你就让他摸,那你吃了我两年半的东西,我能不能——」
「不能。」
蓝澜捏住了他脸颊,将他的嘴捏成小鸡状,不让他继续说下去,以防说出什麽惊人之语,「不是想跟我做朋友吗?」
「……」
蓝澜耐心的开导他:「你也看到了,做男朋友没多久就分手了,做朋友的话,只要不绝交,咱俩就是一辈子的兄弟。是吧,梁勋?」
他松开捏着脸的手,张开双臂抱住了谢梁勋,对方腰腹一感受到他的触碰,立即软化下来,手肘也不再撑着,试探的伏在他身上。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最好的朋友。」蓝澜拍了拍他的背,「好了,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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