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昆念啧了声,「你自己去吧,我懒得动。」
「走啊,别跟个懒猪一样。」
冷汗从额角慢慢滑落下来,虽然主动技没有说明是完全免疫还是有时间限定,跟薄荷脑一样,吸一口後头脑只能清醒片刻,但黄嘉仲有预感,这里不能久待。
再待下去,他如果二次中招,这回可没得救了。
张昆念看了他一眼,朝他比个中指,「不去。」
「不要吵架,」妈妈说,她无奈地摁下张昆念挑衅的手势,「你们两个都几岁了,还跟小时候一样幼稚。」
张昆念跟着说:「幼稚。」
黄嘉仲於是不再说话,他转过身,大步走向门口。
门把顺利的转开了。
没有人冲过来阻拦他。
黄嘉仲跨出大门,双脚踩上了走廊上的磁砖,他的心脏怦怦直跳,顺利的难以置信。
认知被修改,就好像做了一场梦,梦里一切都是如此真实,如此安心。可他就是知道,这是不对的。
……这是不对的。
铁门合拢,最後一幕是两个人坐在长椅上,保养得当的妇人穿着整洁长裙,旁边是她长年在外地打拼的儿子,疲惫的脸上是肉眼可见的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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