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八怪还学别人出头?妈的,废了他!”
拳脚像雨点一样落了下来,他只来得及蜷起身体,护住脑袋,咬牙承受不断袭来的殴打。
比起被打,他其实更擅长打人。
福利院的孩子是最现实的,身有残疾或智力有损的小孩少不了被欺负,宁枫小时候也因为脸上有胎记沦为了被霸凌的对象。
后来他为了不受欺负,每次都会死命还击,把领头的孩子打得更惨,渐渐的,也没人敢欺负他了。
因这惨烈的过去,他练就了一身实打实的腱子肉,但他的沉默和敦厚常常让人忽略他高大的体型。
他也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以暴制暴了。成人世界的规则要复杂得多,他可以图一时之快,但之后的结果也只能自己承受。
被人一脚狠踹在侧腰上,宁枫疼得不住痉挛,余光瞥见其中一个男人抄起来酒瓶,朝着他的头砸了下来。
“操你妈,住手!好疼好疼,松手啊!”
这声呼痛不是宁枫发出来的。
意料中的疼痛没有到来,他抬起头,只见一个高挑的年轻男人握住了行凶者的手腕,轻轻一折,“咔擦”一声脆响,嚣张跋扈的流氓顿时软了,疼得眼泪鼻涕留了一脸,跌在地上,抱着手腕滚来滚去。
漂亮青年嫌弃地擦了擦手,淡淡道:“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来,你们自己看着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