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期的欲望化解不了他心中的恨,顾禁的花枝瞬间勒住了容棠细腻的脖子,他任由那倒刺扎破凡人脆弱不堪的脖子,花枝贪婪的吃食着凡人的血液。
仿佛这样他才能缓解欲望。
血…他还要更多的血…花枝将昏迷的容棠带进了怀里,他咬破了凡人的皮肤…疯狂吸食。
不…这人就这么死了太轻松了!
他受过的罪,付出过的真心必须通通给他还回来!
容棠被一盆冰水泼醒后,只觉得脖子一阵刺痛,他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浑身散发着暗红光的顾禁。惊喜的表情刚露出来,下体的疼痛让他一瞬间神色都扭曲了!
太痛苦了…残破不堪的肉洞里被男人的手掌抹上了药膏。顾禁冷着脸,嫌身下的脏狗乱动,花枝掰开了那不住并起来的双腿。“老实点!”
容棠痛到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声音来,他的所有感官总集中在下体。男人的手掌在他的两处淫穴里涂上了厚厚一层药膏,药膏都遮不住他身上的血腥味。
男人对他没有耐心…他甚至珍视这一刻男人好歹愿意给他处理伤口。
这是不是证明男人心中还有他!
“淫荡的脏狗,这样还能高潮…看来以前确实对你太温柔了!逼都烂松了,还兜不住你的淫水!”顾禁的手指故意捏住容棠的敏感点,只见那穴里又喷出来一股淫水。
“骚死了!”顾禁用手指掰开已经合不拢的脏逼,指尖聚起暗红的光茫进入穴里。
容棠疼痛减轻了一些,他意识到自己的穴被玩的凡间的普通的药膏已经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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