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蒂安却不着急追赶潜入水下的父亲,反而退到池子旁边,拿起了那个有着波浪三叶草纹样的壶,装作唉声叹气的样子:“唉,魔鬼福斯塔夫叔叔啊,你看父亲这副样子,可如何是好。我愿意以自己的生命,换取他的……”他一边说话,一边用一把黑曜石的小刀,割开了自己的手掌,故意把血全部滴到了池子里。
果然,还没有等他说完,壶就被从水中伸出的一只手打飞至远处。
克里斯蒂安冷笑一声,抓起了那只手,眨眼之间将池边另一只容器中的白色粉末全部洒在了尤利西斯脸上:“终于不装啦,父亲。”
尤利西斯想用另一只手堵住儿子胡言乱语的嘴,怕惊动那些神出鬼没的暗卫,却感觉一阵头晕目眩,这只手也被儿子抓住,在掌心落下湿润的一吻:“没事,那些暗卫和侍女都已经被我药倒,而且醒来后并不会记得在这几小时之内发生了什么。希帕蒂亚也陪着尤瑟夫将军出去面圣了。希帕蒂亚不愧为当世第一大学者,非但迷药非常有效,还治好了你的脑袋。”
“其实,首先应该教训父亲,为什么不肯和我一起逃走的呢……不过,你中了我的迷药,开始腰酸腿软了吧,我可没信心拖着这么大一个父亲一起逃。而且,我也被撒到了一些,开始气血上涌了……可惜,本来今天是个逃走的好机会呢。”
“所以,为什么不好好利用着宝贵的几个小时,做一些我想了很久的事情呢……”
温泉之上热气蒸腾,克里斯蒂安已经将自己的形象,从波斯风情浓郁的娇俏侍女,变回了金色长发披肩的美青年。他面色潮红,喘着粗气,一把拉过已经瘫软的尤利西斯,父子俩赤裸的肌肤紧紧相贴。池水之下,克里斯蒂安的一条长腿卡入了父亲的双腿之间,暧昧地摩擦着。
尤利西斯用尽最后的力气,拼命地摇头,想要挣脱儿子的猥亵。眼看无力挣脱,他拉长了脖颈,妄想在越来越强的药力作用下保持清醒,仿佛一只试图挣脱温泉地狱蒸汽束缚的垂死天鹅:“不!不!这是乱伦,这是罪恶!我是你的父亲!让我们忘了这些事吧!在草原上的那一夜,只是一个意外!”
同样在药物的影响下,克里斯蒂安眉头紧皱,满脸通红,表情仿佛像一个醉汉。他不满地一手将瘫软的父亲的身体提出水面,甚至不管不顾他的孕肚,将他肚子朝下地压在了池边。一只手制住他,另一只手噼噼啪啪地在挺翘的臀部上连打了十几下,直至将父亲的臀部打得通红:
“只是一个意外吗?那草原之夜之后的,在极北之地的无数夜,又是怎么说?操你的,是谁,究竟是谁!”
克里斯蒂安那丧失理智的咆哮混着尤利西斯痛苦的嘶吼,久久地回荡在这空旷的,热气蒸腾的温泉池子的上方。克里斯蒂安其硬如铁的硕大,混合着温热的池水,进入了尤利西斯那因许久不曾使用而变得尤为紧致的女穴,令他感到了女穴近乎被撕裂的痛楚。
儿子开始动了起来,来自年轻人的强力到近乎蛮横的冲刺,使静寂的室内只余下哗哗的水声。
“哦,父亲!之前我不干你的女穴,真是……太失策了……你太棒了。你的穴,正紧紧地咬着我的鸡巴,好像还用里面的软肉给它按摩呢。啊,你的女穴流了好多水,因为这水的颜色,和温泉水完全不一样呢。”
“你看……你肚子里的那个……不知道应该称作我的弟弟还是什么的家伙,也兴奋地不停地大跳大闹呢。是要和我这个哥哥比试一下吗?那好吧……我非要顶到父亲子宫的最深处,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听话的弟弟呢……哦,连父亲的子宫,都那么会吸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