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跟着,就来到了一个院落里,几位与希帕蒂娅同样白色长袍打扮,却以白纱覆面的侍女匆匆忙忙地鱼贯而出,端着各色药物忙前忙后。看到了故意把面纱系得松松垮垮的侍女克里斯蒂安,一个娇小玲珑的侍女将其拉到一边,对他比划起手语来。原来,为了保守秘密,这些侍女虽然受过良好教育,但都是又聋又哑。而这个年轻的侍女显然是个冒冒失失的性子,手忙脚乱地指挥克里斯蒂安把一些药物送到希帕蒂娅身边。这也方便了不懂一点手语的克里斯蒂安,也成功地混入了内室。
希帕蒂娅那混合着各类辛辣香料气息的药物室里,克里斯蒂安终于可以近距离地见到朝思暮想的父亲了。他的父亲,此时仍然穿着那件不堪入目的透明蕾丝内衣,被摆在一张由一整块晶莹剔透的玉石雕刻而成的床上,如同一块砧板上的肉。希帕蒂娅纤细的手指,先是将一根根长长的银针放在熏着草药的灯盏上烤热,再将它们逐一插进了父亲的肚子里。即使在这样寒凉的玉床之上,父亲也是被这针灸之术折磨得遍体通红,满头大汗,呻吟着不断扭动,看得克里斯蒂安心痛无比。本想着这房间里基本只有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完全可以发难将父亲带走,谁知希帕蒂娅却用哄小孩的口气如是说道:
“乖啊,知道大人您有些难受,但还是请您忍一下吧。这种治疗,对您的怀孕也是有好处的。毕竟您作为第一次怀孕的男人,子宫和产道又如此狭小……而且,您如果太激动,像上次那样激烈反抗的话,保不定凶残的弓箭手,或是大批黑煞星的暗卫,又从哪个方向冒出来了呢。”
希帕蒂娅又将几根银针,小心翼翼地逐一插进了父亲女穴的褶皱里。父亲不由自主地颤抖了几下,喷出的大滩液体将玉石床弄得水光粼粼。但希帕蒂娅的脸上毫无一丝羞耻或嫌弃的表情,反倒是平静中带几分兴致地指指父亲的肚皮:“您看,您肚子里的孩子也感觉到舒服了呢,他好像在跳舞呢。真是有趣。”
接着,又有几根银针被插到了父亲的头上:“顺便,也治一治您的疯癫之症吧。毕竟,一直是这个样子的话,无论是生产还是堕胎,风险又更大了呢。”
如果不是希帕蒂娅终于料理完了沉沉睡去的父亲,转向了另一个人的话,克里斯蒂安几乎要忘了,这房间里还有一个……孕夫。
同样大腹便便的尤瑟夫将军,一直聚精会神地看着希帕蒂娅,几次似乎想对她说话,却仍是欲言又止。与父亲的治疗不同,希帕蒂娅让浑身不着寸缕的尤瑟夫将军,走进一个漂满了不知名药物的浴缸之中:“你的月份比他小,体质也与他不同,并没有他这么燥热,寒玉床太过了,冷水治疗即可。”
话虽如此,尤瑟夫将军浑身通红的程度,却着实与父亲不相上下。他甚至不敢直视希帕蒂娅的眼睛,沉默许久,才喃喃说道:“对不起,麻烦您服侍这么……肮脏丑陋的我。”
希帕蒂娅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如同刚才治疗父亲时一样地,将一根根银针插入了尤瑟夫将军的身体里。直到插入肚子中央的时候,她显得有些迟疑。或许是因为尤瑟夫将军的肚子上,竟然如同父亲一般,布满了描绘波斯神话中各类男女神祗合欢的花纹,风格仿佛传统的中东细密画。但父亲的是被画上去,但这位将军身上的,却是终生也无法抹去的靛青色纹身。
甚至他的阳具上面,茎身也被纹了一朵荼蘼绽放,富丽堂皇的大马士革玫瑰。原本应该非常浓密的,围绕着柱体的金色森林也被剃得精光,被卷曲的树叶纹身所覆盖。更稀奇的是,两个柔软的囊袋上分别被纹上了色彩绚丽的蜂鸟与燕尾蝶,姿态仿佛是在贪婪地吸食着玫瑰中的花蜜。
为了更方便扎针,希帕蒂娅更凑近了一些,并撩起了袖管,以便在水中作业。此刻克里斯蒂安才注意到,她被厚厚白袍所包裹的肌肤,竟然布满了道道如蚯蚓一般的粉色疤痕。
尤瑟夫将军显然也注意到了,神情突然变得痛苦不堪:“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希帕蒂娅却毫不在意,她的视线,似乎转向了尤瑟夫将军慌慌张张地用于遮挡下身敏感部位的双手。手指上唯一戴着的一枚戒指,由整颗五彩斑斓的贝壳作制成:“这个贝壳,看起来好熟悉……是亚历山大城海边的特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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