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融禀,这位大人伤了声带,怕是要修养月余才能好了,至于能不能恢复到从前的程度,就不可知了”
医奴的话让侍一脸上血色全无,他只是一个家生奴,没有半分依仗,还有这么大的伤疤,再加上如今伤了嗓子,主子岂会再留着他。
“开药吧”就算是哑巴也无妨,他要的是床奴,不是歌姬。
“侍二,记好注意事项和饮食忌讳”
“肛塞上有血,可能是伤了肠道,若是.....若是四爷恩典,应休养半月再侍寝”
“嗯,还有什么要注意的?”
最后医生说了一堆,无非是半个月都尽量不灌肠扩张了,每晚睡前用专门的药玉养护。
医奴说一句,侍一的脸就更白上一分,不能侍寝,那他唯一的用处也没了。
吩咐了医奴每天来给输液,定期检查。等送走了医奴,苏丁年才发现侍一毫无血色的脸以及被眼泪浸湿的枕头。一向冷情的心,竟觉得愧疚。
动作别扭的坐在床边给侍一擦掉了眼泪,忽的想起儿子掉牙的时候,也这么委屈的蒙在被子里哭。
“以后进屋之前敲门”
“听医生的话,病才好得快,这几天就在楼下客房睡吧”安抚的拍了拍侍一的肩膀,吩咐人躺着休息后才下楼用早膳。
“少爷呢?”按理说早该醒了啊,不至于还在睡吧。
“回主子的话,少爷用过早膳后就出去了,说是晚些时候回来”侍二小心的给主子布菜,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主子眼中满是冷漠,神态也很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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