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逐秋眼看着美人腰际的床单以极快的速度晕开了一大团潮湿的痕迹,心知他的小骚货这是被玩弄到失禁了。
他饶有兴致地抓住美人后脑的黑发,再一次把林音的脸从枕头上拖了起来,近距离端详着妻子对外人冷若冰霜的面孔上此刻混杂着羞耻和难堪、又因为快感而自暴自弃的堕落表情。
他调低电流:“婊子,再给你一次机会,这次要是还不学乖,音音就等着被这样电上一天吧。”
就算电流被调低了,但被直接电击身体每一处敏感部位的感觉还是让林音在快感的洪流中沉沉浮浮,整个人完全陷入晕乎乎的状态。
他涣散的目光一点点凝聚,落到眼前丈夫英俊的面容上,恍惚间仿佛看到了来自地狱的淫魔。这个俊美而变态的魔鬼先生给予他极致的痛苦,亦给予他极致的爱与欢愉。
“呜……”
美人闭了闭眼睛,强行驱散脑海中奇怪的联想,抓紧时间拼命在脑海中回想那份家规的内容,好让自己快点从这极度难熬的高潮地狱中解脱。
很快,平日里过目不忘的他就一点点回忆起了那份荒诞又下流的“家规”里写了什么。
他想起来了,惩戒期内,淫妻林音当被剥夺人格,调整自我认知为丈夫的淫贱母狗,称呼丈夫为主人。
这……这实在是太羞耻了……
如果人格都被剥夺……我还是我吗……
但很快,脑海中的一个声音急切地反驳道:那又怎么样呢,你比谁都清楚他对你的爱,跪在他的脚边成为他的专属性奴,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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