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音听不下去了,他羞得恨不得把脸埋进枕头里,浑身因为快感和羞耻而细细地颤抖起来,低低的尾音带上了泣声。
“停下来……郑逐秋,别弄了……啊!我让你停下来……你听到了没有……啊!”
由于被插了整晚异物而变得十分红肿可怜的肉穴早就被鸡巴磨出了水,两片红彤彤的阴唇夹着水淋淋的粗屌,任由那东西慢吞吞地进进出出,速度极缓,幅度极小,但带来的折磨却是十倍百倍的难以忍受。
林音早已习惯了粗暴性爱的身体被郑逐秋一反常态的水磨工夫玩得丢盔弃甲,他整个人软绵绵的侧躺在床上,雪白柔软的奶子被一只火热的大手握住,毫不留情地被揉捏挤压,一条大腿被握住膝弯向上推举,被迫露出腿心一片湿红泥泞的狼藉,那根青筋突起的粗大巨屌在他那只嫩红色的肥屄里缓慢厮磨,逼出美人口中一阵阵哀婉的呻吟。这画面与其说是在性交,更像是一种无比下流的亵渎和玩弄。
体型和力量的差距让林音被完全禁锢在了郑逐秋的胸前,只能不堪忍受地扭动细白的腰肢,小幅度地摆动臀部,在极其有限的范围之内被肏出色情的战栗。
肉穴内部隐秘的骚心被火热的鸡巴蜻蜓点水地磨着,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蹭过敏感点,这感觉让林音难受得要命,靠近小腹往里的皮肉一阵阵的发痒,像是身体里面被蚂蚁蛀空了一块,而眼下那些小虫子还在里面细细爬着一般。
那种恐怖的痒意渐渐地从腹腔处向周身散开,折磨得美人浑身酥软无力,四肢百骸仿佛都有小虫在上面爬,殷红漂亮的嘴唇之间泄出一阵阵难耐的哭喘。
美人酥软无力的身体在郑逐秋手中仿佛变成了一把音色上好的琴,被全盘操纵着、玩弄着,吝啬地被给予着有限的快感,最后被逼出一阵阵美妙的哀鸣。
“郑逐秋……老公……求你了,别玩了……啊!给我……给我!求你了……啊!”
被不上不下的吊着的林音实在是受不了了,他骚到了骨子里的淫荡身体这种细水长流的快感折磨得痉挛不已,十根细白的手指由于欲求不满而痛苦地抓挠着床单,生理性的眼泪早就流了满脸,薄薄的眼皮泛起脆弱的嫣红。
“给你什么呀?嗯?我们的音音想要什么呀?”
郑逐秋游刃有余地亵玩着怀中饱受折磨的娇躯,一边坏极了地明知故问,一边低头在美人光洁白皙的后颈和肩背上吮吻出一串串深深的吻痕。
“啊……老公……求求你……用力干我……干死我……我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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