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藏在林音身体深处的宫颈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触碰过,脆弱敏感得不堪一击,这一下猛然被坚硬的异物粗暴地撞击,带来了一种极为可怕的酸麻感。那奇异而恐怖的感觉几乎像是被坚硬的金属棱直接触碰内脏,让他灵魂都为之震颤了一下。
生理性的泪水瞬间聚满了美人的眼眶,他一下子弓下腰,大颗大颗的泪水掉出来打在郑逐秋的腹肌上。
郑逐秋伸出手抹掉美人脸颊上的泪珠子,听他带着哭腔软绵绵地开口:“呜……肏到什么地方了,好奇怪,好酸……”
“笨蛋宝宝,这是你的子宫口啊。”
郑逐秋双手掐住他的腰,猛地一翻身调转了体位,把美人压在了身下。
“好好感受着吧,老公要开始操你的子宫了。”
美人被骤然掀翻下去,郑逐秋强壮沉重肌肉结实的身躯覆盖上了他的身体,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郑逐秋死死地盯着他梨花带雨的俏丽脸庞,下身毫不留情地挺动一下,坚实饱满的龟头如同一把攻城锤,在那柔嫩的组织上用力一撞,又一次顶得美人直翻白眼,喉咙里溢出一声高亢的哀鸣。
“好老婆,乖乖地把子宫打开,让老公肏进去。”
完全不留给美人任何适应的时间,鸡巴头开始粗暴地在那枚肥嘟嘟的肉环上急促地撞击起来,几乎发出砰砰砰的沉闷声响。
林音的大腿被压住张开,只能在郑逐秋背后无助地踢动着小腿,足尖紧紧蜷在一起,被刺激得脚趾都泛了粉。
美人手脚发软,细白的腰肢抖得不成样子。他被整整壮了好几圈的丈夫禁锢在身下,断绝了任何逃跑的可能,只能被迫张开着两条雪白的大腿,被刑具一般的火热鸡巴凌虐幼嫩的子宫口。
林音的喉咙里溢出凄厉的哀鸣,简直感觉自己内脏都要被撞碎了,身体深处几乎超出了承受能力的酸麻酥软扩散到了全身,子宫口被摩擦的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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