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嗯……”
林音的小腹痉挛着,双腿颤抖得几乎要站不住了。
他口中含着的领带早已被唾液浸湿,翻着白眼一副要晕过去了的脆弱模样。
皮拍精准地敲击在金属尿道棒露出龟头的部分上,让这根细细的小棍插在尿道里震动起来,刺激脆弱敏感的黏膜,直接将林音逼出了满眼生理性泪水。
“接着走。”郑逐秋冷冷地命令。
林音只能拖着高潮后发软的身体往前走去,勉强忍受着自己刚刚达到巅峰的阴蒂接着磨在被郑逐秋恶意撩起的绳索上的感觉,尽管这块意与痛苦交织的感受是如此的尖锐难受。
终于,林音在第一个绳结前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为什么停下来了,快走啊?”郑逐秋佯作不知缘由,恶劣地催促着。
美人只得一点点向前蹭去,硬邦邦的绳结卡在了柔软的阴囊下,仿佛成为了一座怎么也越不过的高山。
林音卖力地踮起脚尖,让身体能够勉强越过去,全身几乎只有大脚趾着地。
“唔——唔啊……”
美人辛苦得满头大汗,粗砺的结狠狠磨过娇嫩的下体,将每一寸敏感的嫩肉都大力碾过,折磨得他流了一逼的骚水,整个结都被丰沛的汁水浸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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