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鸡巴又酸又涩,内部的甬道有一股奇异的饱胀感,被填得满满的。
那尿道棒顶端嵌着一颗价值不菲的圆润珍珠,此刻顶在粉茎的铃口上,好看得紧。
郑逐秋捏起那颗珍珠,开始恶趣味地左右转动起来,棍身上浮起的的精美纹路在敏感脆弱的黏膜上无情地刮擦磨动,叫林音发出了受不了的呻吟。
“啊——别转……别……老公,停手好不好,求你了。”
生理性的泪水含在眼眶里打转,林音弓起身子,脸上的神情分不清究竟是难受还是快活。
转了好一会,郑逐秋才尽兴地松开了手,林音已经被折磨得眼泛泪花浑身酥软,嫩红的舌尖吐出唇外,手指关节都攥白了。
他刚以为这淫刑已经结束,却不料接下来郑逐秋一附身直接把那粉茎含了进去。
温暖的口腔周密地包裹着勃起的阴茎,阳具被细致抚慰的快感让林音几乎顷刻就要泄了出来,奈何发泄的通道被严严实实地堵住,林音只能焦急地憋得满脸通红,鸡巴硬得难受。
郑逐秋用舌尖轻轻拨动那粒顶在马眼的珍珠,连带着插入柱身的小棍也随之在肉棒里朝着四面八方搅了起来,狭小的甬道被冰冷的金属顶弄着,敏感的黏膜神经传来酸涩难忍的感触,刺激得林音连连抽泣。
“别……别弄了……”
郑逐秋含了好一阵,终于舍得吐出嘴里被堵得严严实实的小鸡巴,他把林音捞起来命令他重新摆出M字开腿的蹲姿,口中催促道:“快点,把东西排出来,还是音音想一直含着老公的精液?就这么舍不得吗?”
林音几乎蹲不稳,踉跄了一下用手掌向后撑住身子才没有倒下。他好不容易做完心理建设,正颤巍巍地把手向后探去,却听到郑逐秋制止他道:“等一下。”
男人转身走出浴室取了什么东西,少顷带着一只手机兴致勃勃地回来了,他将手机的摄像头对准林音,愉悦地说:“差点又忘了,现在可以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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