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好像一个飞机杯,林音迷迷糊糊地想,好像一个淫荡骚贱的鸡巴套子……可是真的好爽,好爽啊……
他急促地喘息着,全身因为兴奋而浮起细汗,汗水让腰部细嫩的皮肉变得滑溜溜的,整个人几乎要从郑逐秋的手中滑下去。
郑逐秋抱着身子直往下滑的林音坐到沙发上,让美人坐在自己胯间。林音后背靠着火热的胸膛,屁股里还埋着硕大的阴茎。
郑逐秋心疼地摸了摸林音因为被束缚了太久而充血的大腿,终于解开了两边的绳结。美人的一双长腿总算得到了解放,然而皮肤上却留下一圈圈深陷进皮肉的青红勒痕,且因为被绑的太久发麻,无法立马伸直。
“可怜的宝贝,皮肤怎么这么嫩。”
他换为用一双手捧住林音的屁股,举着嫩臀上上下下往立起的鸡巴上插。
这个姿势使阴茎因为重力而进得格外深,将穴道深处都完全凿开,可怕的深度让林音发出受不了的哭叫,几乎感觉要被那根火热坚硬的肉棒顶到内脏了。
“啊!太深了,不要……不要!嗯……”
他折磨得全身发软,双手无力地垂着,又酸又麻的两腿虚弱地摊开,后穴传开层层叠叠的剧烈快意让他的下半身如同被泡在温水里一样发热,几乎快要攀上巅峰。
郑逐秋操干的速度加快了,他还舒服地长叹一口气:“这个漂亮飞机杯真好用,干起来好舒服啊。”
“我……我不是飞机杯……我不是……”林音迷乱地反驳。
“嗯,你不是吗?”
郑逐秋停止了冲刺,把美人举起来将龟头对着肠道里的那一点骚心转着圈儿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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