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直悬在阁楼上的靴子终于落了地一样,迟迟未到的高潮终于降临。
林音绝望地张大嘴巴,向后仰着脖子,如同一只被捕了上岸无法呼吸的活鱼,发出“嗬,嗬”的吸气声。
他全身上下都像触电了一样发抖着,细细的腰肢紧弓着,小腹可怜地痉挛着,在灭顶的高潮中剧烈起伏。
“啊哈……啊哈……“
郑逐秋饶有兴致的欣赏着这意料之外的美景,一点也不打算出手帮忙。
过了许久,林音的身体才渐渐平静下来。但好不容易捱过了这一波终于降临的高潮后,他绝望地发现郑逐秋一点都没有把跳蛋关掉或者拿去出去的意思,依然一动不动地含笑盯着他。
机械忠实地执行着程序的命令,马达无情地继续运转,嗡嗡的震动仍在继续。
高潮后的小逼无比敏感,被震得几乎传出钝痛。酸麻发涩的鼓胀感塞满了肉穴,而这一切难受都不是没有生命的跳蛋能够理解的,它冷冰冰地继续震荡着,折磨着那只湿漉漉的雌穴。林音被尖锐难受的快感玩弄得几乎要痛哭起来:“求你了,老公……把它关掉,关掉!啊……”
大颗大颗的泪水从眼眶滑出,落到桌布上,瞬间被布料吸收了。
郑逐秋终于大发慈悲,取出了一个遥控器操作了一下,那只恐怖的跳蛋终于停了。
林音几乎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空茫的眼睛无神的盯着天花板,嘴角流出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口水,看上去像一个被弄傻的性爱娃娃。
男人火热的手掌在汁水泛滥的红肿外阴搓了一把,空虚了许久的肉唇终于得到了久违的抚慰,林音的身子小小颤动一下,满足地呻吟了一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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