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的球员,是万众瞩目的明星,也是身不由己的可怜人。
但这也不算太糟。
毕竟球员的主要用途是踢球,就如同牛马的主要作用是劳作。在绝大多数情况下,并没有俱乐部老板或者说主人,会对球员在竞技场以外的用途感兴趣。
而且在这个割裂的世界,对于更多的、处于畸形社会底层的可怜人而言,享受着高额薪水只是不拥有人身自由的球员,处境已经算是相当不错了。
无论大家内心的真实想法如何,在拉姆的宽慰下,队内气氛至少没有那么凝重了。
拉姆在队列里转了一圈,挨个儿拍了拍队友们的肩膀给他们打气。轮到诺伊尔的时候,对方十分配合地蹲了下来,实在是体贴得令人感动。
勉强压下了球队,或者说自己,易主带来的动荡气氛,拉姆配合着教练组,正常安排了今天的训练。
但是进行到有球训练的时候,拉姆被拜仁的工作人员叫了出来,原因是新主席想要见他。
这是非常正常的事,拉姆想。
新主席上任,理应见一见队长和主帅,和他们探讨接下来的安排。
然而,拉姆这样想的时候,心脏又一次跳动得格外剧烈。
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催促着他,赶快逃跑。
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拉姆暗暗骂着,有些烦躁地扯了扯领口,结果“嘶啦——!”一声撕破了球衣的领子。
今天简直诸事不顺!拉姆难得地暴躁了起来,低声骂了一句“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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