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东多听在耳里,忍不住紧紧攥住了拳头。
他攥得太紧了,以至于指甲陷进了皮肉里都全无察觉。
第一次约会结束的当晚,雷东多几乎彻夜无眠。
只要一闭眼,他的眼前就会浮现出那只脑袋有点歪的布艺小熊,、那几个精致的蕾丝钩花杯垫,还有那盒美味的蔓越莓曲奇饼干。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
他的卢西奥那么好,那么单纯,还一心一意地把那个女人当作朋友,可他也不想想,哪里有想住进他家的女性朋友?!
雷东多其实知道,自己的怒火是十分没有道理的。
他自己拒绝了婚约,与卢西奥也有七年没有联系了,到现在卢西奥与他恐怕还没有与克拉克小姐亲近。
而且卢西奥现在是单身状态,想做卡帕罗斯夫人的年轻女人或者双性有如车载斗量。说得再难听一些,费尔南多·雷东多也不过就是其中之一罢了。
他又有什么资格感到愤怒呢?
可是雷东多就是本能地感觉到不爽。
一想到情敌就住在卢西奥家楼下,夜深人静的时候可能就会敲响卢西奥家的门,给他送送手工制品、烘焙成果甚至玫瑰花再聊聊天,再甚至和他做一些更加亲密的事情,雷东多就忍不住地更加不爽了。
第二天早上,雷东多顶着一双黑眼圈,开了卢西奥友情借给他的宝马车前往训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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