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朝走后,这片地方就剩下林晚一个人,四周传来布谷鸟叫布谷布谷的叫声,头顶的树上传来细微的响动,飘下几片叶子。他忽然发觉四周清冷起来,鸡皮都起来了。
还能怎么办,他想赶紧动手,忘了这件事,林晚拉不动弓,只好选了块地,挖了个坑,埋下一个铁夹陷阱。
不多时,便有一只肥硕的野兔掉落到陷阱里,林晚兴冲冲地跑过来,掰开铁夹,拿出挣扎的兔子。
但在拿住兔子耳朵的时候,兔子伸腿一蹬,咬了他一口,伤口渗出几点血珠来。气急败坏的林晚把兔子狠狠一扔,扔进了一个深洞里。完了还嫌不够,他又砸下去好几块大石头,心里的气才消解几分。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谢朝骑着马回来了,马后还挂着两只野兔,两只野雉,他问林晚:“你刚才在做什么?”
“没什么,埋下的陷阱抓到一只兔子,给那畜生跑了,没抓到。”
谢朝发现了林晚手上的伤口,问道:“你刚才被咬了吗?”
谢朝说完拉住缰绳,翻身下马,连马都忘了拴,便急匆匆走过来拿起林晚的手检查起来,左看右看。还好,伤口不算深,回去找药敷一下便好。
“兔子咬的,没事。”
“还说没事,十指连心的,疼吧,疼了就说出来,别总是一个人受着。”
“又不碍事。”
“都怪我,没看好你。这些事你应付不来,下次我一个人来就行。”
谢朝说完,发现自己竟然还拿着林晚的手,这才赶忙松开,但是突然间放开手,又显得太过意刻意。
两人静默片刻,脸上同时浮现起两片绯红。
“回去吧,时候不早了,娘还有妹妹他们该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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