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责罚原由,倒不是想不到,而是太多了。
青羽真人却说:「木枝做壳,能长久不腐,却会削减寿命。你肉身所有重要脏器皆不复存在,是由木枝所化,若是长住於此山中,屏绝尘世污浊之气,淡薄七情六慾,或者可再续十数年。」他眼中尽是悲悯:「否则,不出五年,被强制禁锢在这副躯壳上的三魂七魄,都要散去。」
沈异生睁大眼睛,万没料到竟是这般,就连明镜也喃喃自语:「怎麽会……」
「傀儡术本就违背阴阳生死之道,若真一点坏处皆无,我等岂非找到长生之法?」
沈异生默然。
片刻後,他道:
「师父,我与一花妖素有约定,可否容弟子将此事了结?」怕师父误会,沈异生又说:「弟子也愿能多活些时日,待说明白後,便立刻随师父闭关。」
青羽真人望着他,轻叹了口气,「你去罢,本也不差上这几日。先入我屋中,我替你清虚静气,明镜也一道过来。」
酉时刚至,外头日影西斜,庭院里,一丛丛木槿随风摇着花瓣。麻雀在墙头枝桠上来回跳跃,发出叽叽喳喳声,又落至地面,啄着淘米後剩下的米粒。
二楼尽头数来第三个房间,小二轻敲了门,「爷,送晚饭了。」
里头的客人应了一声,「放地上吧。」
「好哩。」他把托盘放下,心里嘀咕,这人从昨日入住後,就再没有出过房,也不知道在里头做什麽,该不是在干些不好的勾当……他想起前些时日听闻的杀人事件,把自己吓得抖了一抖。
「张大富?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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