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道:「师弟,那日你冲入阵法後,里头被清和教关着的妖物竟都被放了出来,一时场面混乱至极,我和其余师兄弟只是被阻得一阻,便不见你身影。但依你而言,应是那花妖将你救走,且替你重塑躯壳。」
「是。」沈异生赶忙又道。「惑弦哥虽是妖,但他从不伤人,且又於我有恩。」
明镜沉默了下,半晌才轻轻地摸了摸沈异生的头,嘴角噙着笑意却又有些不置可否。
「师弟,等法事结束,可要随我回师门一趟?师父挂念你许久,若是能见到,定十分开心。」
他一时有些无措,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还有人想念。「自然是要的,只是……」
明镜怎会不知他在顾忌什麽,笑道:「不妨事的,师弟约莫忘了,门中的禁忌只有一条,不可在师父面前提明渊。」
他也忍不住跟着笑了。「多谢师姐提醒,师弟记住了。」
两人又絮絮叨叨说了好些话,眼见已是晚膳时间,想着也要向师姊介绍自己恩人,沈异生便带着师姐回屋,三人将桌椅搬到院子,就在树下配着昏黄夕色用膳。
明镜初次见到沈惑弦,没有露出异样之色,三个人都默不作声,这一顿饭竟是吃得极其安静。
「师姐,我来收拾吧。」
沈异生看师姐要起身,连忙拿过对方手里的碗筷。他把沈惑弦的也一齐装进木盒里,迳直走去外边。
沈惑弦看明镜正闲适的赏着风景,两人一时无言,於是便进屋从柜中取下茶盘,将壶与杯都用沸水烫过,又拿出茶罐勺了些进茶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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