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腹处的分身还在壮汉的手中,被人当作玩物般向下按压,直到与耻骨垂直,顶端怒指身下床榻才停了下来。
“钟离先生来猜一下现在是谁握着您的这里吧。猜到了我们就放开它,猜错了嘛……”大掌示威般的按了按,将被迫弯折的男根又向后移了一点位置,惹来了男人的一阵轻颤。
撕裂般的疼痛从阴茎根部不断传来,脆弱的部位尽在别人的掌控之中,这场游戏压根由不得钟离做出选择,他皱紧眉头,屈辱的点了点头。
“那么,请您猜吧。”紧握的手掌缓缓松开,拇指扣向掌心,其余四根手指搭在硬挺的柱身上,等待着他的答案。
牢房中一片寂静,就连身后的皮肉拍打之声也停了下来。
钟离在这几日的奸淫中早已摸索出了所有人的不同之处,虽然现在眼前一片漆黑,却根本难不住他。
“钱义。”薄唇轻启,声音暗哑但语气坚定。
虽然开口调戏、讲诉游戏规则的人都是钱元,但身下的这只手掌却绝不属于他。
或轻或重的呼吸声全都为之一顿,片刻后才恢复了正常。
“真可惜。”半跪于地挑逗着钟离的人正是钱义,他似是无奈的笑了笑,“您答对了。”
他边说边把手指向身体那侧移动,仅留下指尖还搭在茎身的边缘。
“那我松手了。”松手两个字被他刻意加重,在说完最后一个字时,他猛然抬起了手指。
“唔!”绷直的性器失去了支撑后迅速弹起,撞回在了湿润的小腹上。顶端铃口里本就有些摇摇欲坠的耳坠贝珠中途被甩飞,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后落在了男人俊美的脸蛋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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