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感觉自己处在一片黑暗之中,浑身散发着酸软的无力感,不远处似乎有人提着一盏明灯不停地在呼唤着他,他感觉到那束灯光越发刺眼,抬手想遮住时却被手腕处带来的疼痛将他从幻境中拉起。
他睁开沉重的眼皮,只感觉头痛欲裂,他被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他借着晃头清醒的动作,不动声色的观察起四周的环境。
他被关在了一处阴森的地牢之中,桌上的那盏灯光将地牢照的亮如白昼,四个角落更是各放着一盏硕大的盛满了粉色脂膏的膏灯,燃烧时散发出一股香腻的气味。钟离越是打量心中就越发沉重,灯光无法照亮地牢外的环境,他眼中只能看到这座牢房。而且无论是铁门还是其余三面墙壁,全部都是由璃月最坚硬的石头制成,以他现在的状态根本不可能将它击碎杀出去。
而且他被系在了房间中央一具的刑架上,刑架顶部悬垂的沉重铁链将他的双臂高举过头顶系在上方,双腿也被分开了两尺有余,同样被铁链系在刑架的下端,脚尖勉强支撑在地上,稳住整个身体。身上的仅着了白色的亵衣亵裤,其余衣服在桌下的火盆烧的火旺,恐怕过会儿便会彻底化为灰烬。
他收回打量四周的目光,看向坐在眼前木桌处的三位男子,桌上那盏灯光将他们的脸庞映得一清二楚。
他一眼便认出中间那人便是将他掳来之人,只见男子身材魁梧,五官端正,古铜色的皮肤显得他更加刚毅,幽暗深邃的眸子正饶有兴趣的注视着自己,左边的那位男子虽与他容貌相似,但整个人都透漏出一股轻浮之意,就连看着他的目光也是带着一丝猥琐。
右边的那位男子对比之下显得格外清秀,颀长单薄的身影和旁边的人形成对比,左手持扇,修长且骨节分明的右手中拿着一盏粉彩美人茶杯,见他看过来还坦然地笑着,遥遥举杯像是要与他庆祝一般。
“钟离先生,一别数载,不知道您是否还记得我们兄弟二人?”中间的男子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站起身来走到钟离的身前,用右手托着他的下巴,拇指轻轻地摩挲着那光洁的皮肤,强迫他扬起头颅和自己对视。
钟离的记性一直很好,只眨眼的功夫便都想了起来。
那还是他初化为凡人时的事情,最开始他化身钟离后并没有一直驻扎在璃月港,反而漫无目的地边走边停,四处游历。
游历到石门时,曾遇到一伙劫匪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他愤而出手,将那帮贼人杀的七零八落,只余下了两人交给了千岩军,方便他们后续核实情况,看看是否还有纰漏。这两兄弟一个叫钱义,一个叫钱元,正是当时被带走之人。
这二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逃了出来牢房,一直龟缩在暗处,肆机对他下手。
“那么多弟兄折在了你的手里,我们二人散尽钱财,当牛做马那么久才得以买通守卫,趁着逐月节防守薄弱之时逃出生天,一直如老鼠般躲藏在这处地牢之中”说到激动之处,钱义脸色涨红,神色痛苦,双手如铁钳般掐住钟离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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