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两个人都快要到爆发点了,他一方面快速摆着腰抬动着屁股双重夹击里面那根肉茎,让它时不时的和他的那个要命的凸起相吻,另一方面手指放在了绑住他已经发紫的龟头上的蝴蝶结上。
最后一次深击,孟鹤堂就保持着敏感点被肉茎顶住的姿势,嘶吼着拉开了前面的活结,与宋闻璟一起释放了出来。
微凉的精液像是泵发一样从大张的马眼里喷射而出,张开的小口又正好抵住那一点柔韧的凸起,精液就直直的打在了初次开发的那一点上,个中滋味如何只看孟鹤堂爽的浑身肌肉都抽搐了起来。
孟鹤堂还在第一次高潮的失神中,这种酣畅淋漓的快意足以慰籍他很多个漫漫长夜的空虚与不得疏解了。
他前面浓稠的浊精就那样畅通无阻的几乎喷射了出来。比他身体里的粘稠和更腥涩,斑斑点点的浇在宋闻璟细嫩的胸肉和微微破皮的红樱上。
宋闻璟因为在孟鹤堂体内射精,大脑还在空白,但鼻尖萦绕的一股熟悉的腥味让他意识到了什么。
宋闻璟的几乎堪称咬牙切齿,“孟鹤堂!”
孟鹤堂爽的升天的魂儿勉强归位后心虚的连忙从一旁抽了好几张湿巾,擦干净了宋闻璟身上不小心溅到的精液。
虽然很抱歉,但他不后悔,他甚至在心里暗暗骂了好几句脏话,玛德,操!操!操!宋闻璟身上流他精液的样子真是又骚又欲的!
勉强擦干净后,孟鹤堂随手将湿巾丢入垃圾桶,随后就着宋闻璟性器还插在他身体里的姿势跪趴在宋闻璟身上,他的嗓音还带有余韵的情潮,是与平常大不相同的沙哑与低沉,
“嗯……你射在我里面了,感觉到了吗?嗯?我操的你爽不爽?嗯?比之严具陈,又如何?”
孟鹤堂现在都要爽的升天了,显然不记得刚刚那一茬他心里念叨的不管宋闻璟爽不爽,只在乎自己操的舒服的话了。
他情欲起来,干的上头了,可领地感极强的他还没有神志不清到忘了宋闻璟没多久前才刚刚从严具陈床上爬下来这个事实。
他今天中午准备的一大桌子菜,除了要跟客厅里熏香混合在一起催发药效的羊肉以外,其余的海参山药什么的,未尝没有给宋闻璟补补肾的想法。
宋闻璟没吭声,也是,他的牙齿已经陷进了下唇的唇肉里,孟鹤堂没再亲他,所以自然不知道其实那温软甜蜜,总是会微微笑着的唇瓣里面已经有鲜血的味道在不断弥漫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