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鹤堂捞过原本被他丢到一边的那件只有一丁点可怜布料的花匠工作服,用它轻柔的擦拭了一下被肉棒被使用过的痕迹。他双眼发红的看着这根被磋磨的萎靡不振的大家伙,愤怒的心情几乎拔地而起,成长为了恶毒的诅咒,他要让那个私自使用他的宝贝的恶毒花神付出代价。
鼻尖仍然萦绕着挥之不去的薰衣草味道,每一个气味分子都嚣张的彰显着它被占有过的事实,孟鹤堂控制不住的将这根肉茎含住温暖的口腔,为它做着进一步的清洁。近乎自残的,他直把这根尺寸可怖的大家伙吞进了喉咙口,用喉咙里那一块富有韧性的肌肉为它反复按摩。
宋闻璟喉咙溢出了情难自制的呻吟,他遵从自己的本能轻轻耸动将那根东西不断的送进温热的口腔中,以期待更多的肉茎也能体验一下这等人间极乐。
孟鹤堂嘴角的口水控制不住的顺着肉茎流下,像粘稠的液体从肉棒表面溢出一样,透漏出难以言喻的青涩与情色。
宋闻璟的一对红樱的尖尖已经耸立了好久了,严具陈揉捏两颗卵蛋的手腾出来一只,用来爱抚其中一颗的红樱,似乎想以此打开什么不得了的开关。
宋闻璟的一只手不停的隔着衣服揉捏孟鹤堂的臀肉,另一只手则盖在覆盖在自己胸前的那只手上面,与他一起在乳晕上奏出一首满溢着欲望的曲子。
不知怎么的,孟鹤堂感觉自己的大脑都要被捅进他喉咙口的这根肉棒挤占了空间,他再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悬空在了那根被他舔的亮晶晶的粉嫩肉棒上了。
与肉棒相对的雏菊小穴虽然今天是第一次打开大门迎接远客,但已经迫不及待的给这位贵客准备好了最湿润最温热的贵宾房,只等客人长驱直入了。
虽然肉棒刚刚被强制使用过,可经过另一番细心爱抚与加油打气后,它已经重新振奋精神,准备大干一场。没有任何不适,几乎是顺顺利利的,孟鹤堂感觉自己的后面被一根铁杵生生的给撑开了,温软紧致的软肉每一寸都被这根肉茎撑得满满当当。
孟鹤堂久旱逢甘霖一样,迫不及待的让刚入住他身体的贵宾快乐起来,宾至如归——那是他被父母教导的待客之道,他将这句话发挥到了极致。
那一对白皙的臀瓣不断的摇晃着,试图带给里面那根东西最舒爽痛快的感受,里面的每一寸软肉都很好的照顾到了刚刚吃过一顿的肉棒。孟鹤堂这位主人微微提着胯,收缩着里面湿润的软肉,尽全力伺候客人的肉茎,试图与前一位在用屁股干男人肉屌这件事上分个高下。
一股股的热液不断的从直肠深处分泌着,又全都浇灌到花匠的那根粉色肉棒上,如果它的顶端小孔能打开,孟鹤堂一定会一点点的把两个人酝酿出来的爱液全都倒灌进这根肉棒里,让它从里到外,都弥漫着他的味道。
咕叽咕叽的水声不断响起,混合着肉体起落的声音,只不过这声音比起先前那阵更清脆也更迅疾,其间混合着孟鹤堂的粗喘与宋闻璟刹不住的呻吟。
“嗯……啊!鹤堂…鹤堂好紧…吸的我好爽……唔嗯……控制不住了……啊…慢点…慢点……鹤堂要干烂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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