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道珍打量起闵欢面前台上摆放的空杯,笑出声:“仔细一看这才喝了几杯啊?不会桌面上这两小杯就是你今晚喝的全部了吧?我听说过雄虫酒量废,没想到这么废。”说完他打了个响指叫来侍者,要了一杯不加冰的烈酒。这可不是闵欢平时喝着玩儿的那种啤酒,是真的能让喝的人宿醉第二天头痛得痛不欲生的货。
三分钟过后闵欢还是没忍住,皱着眉头说:“你们这些少爷是从来都听不出别虫话里婉拒的意思的吗?”闵欢给他激得心气上浮。他总是在面对梁道珍的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那是一种深藏心底的,对和自己截然不同、毫不认可的对象的抵触。
“只是什么都比不过雌虫的雄虫们惯用的精神胜利法。”梁道珍跳过了闵欢对他少爷做派的指控,继续有意挑事儿针对闵欢的雄虫身份进行嘲讽。
酒被侍者放到桌上。梁道珍拿起酒杯放到嘴边,盯着闵欢把杯里未稀释的烈酒一饮而尽,然你后嗙得一声把玻璃杯重重地放在桌面上,一脸挑衅。
“……。我喝。”闵欢完全被冲动支配了,之前所有和梁道珍相处时积攒的憋闷情绪一下全部爆发出来。
梁道珍眯起了眼,很意外一直软绵绵像棉花一样的闵欢这次怎么正面回击他。“我也不欺负你。我的体质代谢酒精比你快得多,你喝一杯我喝三杯,谁先倒谁输。”
“好。就你刚才喝的那种,是龙舌兰吧?”
“对。”梁道珍让侍者拿了四杯过来,一杯推到闵欢面前,另三杯放到自己面前。
闵欢拿起一杯,鼻子闻到那种烈酒特有的酒精味儿。他心里安慰自己,闵欢,是时候拿出你在前世土木酒局上历练的酒胆本事的时候了。
他学着梁道珍之前的动作一饮而尽。酒液燎得他喉咙火辣辣的,落到胃里更有种刺痛感。
气定神闲翘着腿看着他的梁道珍在他喝完第一杯之后,伸手去拿酒准备依约喝三杯,但他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把对方手里的酒杯抢了过来。
第二杯空了。闵欢涨红了脸。
“别……”梁道珍看闵欢状态开始不对劲了开口阻止。可他话还没说完闵欢就把第三杯也灌到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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