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晚点儿，再晚点儿的话……
柯云烁狠狠地拍打了一把方向盘。
回到山间别墅，柯云烁抱起被不明药物折磨得不清醒的祁宋，将他摁进浴缸里。
拍下出水开关，浴缸水位逐渐上升。他圈着祁宋浸在冷水里，试图用这种方式让祁宋清醒过来。夜里十几度的天气有够冻人的，柯云烁哈出的气息都在轻轻发抖。他双手捧着祁宋的脸，盯着他涣散失焦的眼睛。眉眼间落下一片阴霾，叫人看不出哪种情绪，焦灼，愠怒，痛苦，质询，哪样都有，又好像哪样都没有。
水流声盖不住祁宋急促的粗喘，全身衣裳都浸湿，他坐在浴缸里不安地抬动着腰部，双手伸向自己的裤裆，手指勾了好半天都伸不进内裤里，只好隔着内裤胡乱又急躁地抚摸着，论他怎样弄都无法发泄出来。
柯云烁见他这副模样，猩红着眼，喉结滚动。眼底的痛与怒愈加明显。
“该死的，那两个美国人给你吃了什么？”
柯云烁抓过他安抚自己阴茎的手，往后按在浴池台上。
“你说！”
“他们到底给你吃了什么？！”
祁宋完全被欲望吞噬，阖着眼压根儿就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做什么，只觉得自己浑身燥热难耐，那股积聚的冲动通通都往两胯间硬起的性器涌去。
“不知道……好难受，你放开我……”
他拧紧眉宇，左右摇晃着脑袋，腰身时不时地抬起扭动，力气出奇地大，柯云烁差点儿按不住他要乱动的双手。祁宋的手被他攥得青筋突起，血液被遏止在手背处，比其他地方要深了些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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