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海棠市某工地,工人们正在为修筑一栋百层高的大厦添砖加瓦。
“时海,有人找。”黄飞对着正卖力的绑扎着钢筋的时海喊。
“黄哥,你知道是谁找我吗?”时海停下了动作,擦了把汗问道。
“说是你弟,家里有急事找你。”
“黄哥,不好意思,那今天我就先走了。”时海一听说是家里的事,连忙跟黄飞打了声招呼跑了出去。
“哥!”时明见时海来,带着哭腔喊。
“弟弟!家里怎么了。”时海看着满是眼泪的弟弟,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哥,爸他今天晕倒了,送到县里的医院检查,说是肺癌,医生让家属准备30万的手术费,可是我们哪来这么多钱啊!”时明稚嫩的脸上一片灰暗。
“弟弟,先别丧气,哥这里这些年也攒了一些钱,剩下的我也会想办法筹齐,一定会把爸治好的。”时海摸了摸弟弟的头,就去到工地的宿舍里去拿银行卡。
跟在时海身后的时明,看着他哥宽阔的背影,才觉得心中有了支撑,他的哥哥虽然比自己大不了几岁,但是从小却像自己的另一个父亲一样,从小就保护疼爱着他。
时海带着时明迅速拿了银行卡去取钱,可是当看到银行卡上的数字,时海心中也感受到一阵无力,4年来他省吃俭用,却也只攒下这8万多块钱,离30万还差得远呢!怎么办?父亲还是要救的,只不过这钱从哪里来?
时海只能先带着取出来的8万多块钱跟着弟弟回县城去,为了省钱,两人选的绿皮硬座,来不及收拾几件衣服,只带上证件就急忙上了火车。
上了火车,时海神经就紧绷着,牢牢地护着救命钱,生怕被人偷走,时明坐在时海旁边,随着绿皮火车的轰轰声满脸愁容的缓缓的靠在了时海的肩上,时海看着睡着的弟弟,陷入回忆。
时海其实一名弃婴,被时父捡回来并抚养长大。虽然是养父子,他们之间却比亲父子还要亲密,时明的母亲多年未孕,在时海去到时家的第三年,就怀上了时明,时父时母都说时海是他家的福星,非常喜欢时海。可惜当时家里贫困,时母生产大出血,就那么走了,留下时父一个人将他们俩拉扯大,后来时海大了也学着帮父亲照顾弟弟,时海脑袋不太临光,学习成绩一直不行,读完了初中就辍学去打工了。
如今他们两个都大了,都还没有好好孝敬父亲,父亲人却倒下了,麻绳专挑细处断,命运总是捉弄苦命人。弟弟时明前段时间刚刚参加完高考,考了个海棠市的一所较有名气的大学,也许是父亲终于觉得能松口气了,所以才一下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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