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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者自清 (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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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真的不知道自己错哪了,还是觉得这其实没什么,是我在小题大做?"纪承随手将鸡毛掸子放在手边,这类生活中常见的物件不如专用于责罚的戒尺藤条威慑力足,可有了气氛的烘托,就算纪承手边的是一块苍蝇拍,都是不太和谐的。

        到这时,盛迟鸣也不再磨蹭,尽管纪承抛出的问题刁钻难答:"我不该喝醉,可我不是有意…"

        "没人问你有意无意。"纪承甚至懒得听他说完,不耐地抬手将话打回肚子里,掀起眼皮冷瞧着盛迟鸣尝试解释的模样,"知道不该做什么,那就是明知故犯了。"

        盛迟鸣心率加速,视线停在脚尖前半米的位置不敢上移,也不愿承认这罪加一等的明知故犯,艰难抉择后只能搬出盛迟瑞的话以平息纪承的怒火:"我哥说了,偶尔喝醉几次没关系的。"

        一句话算是彻底让纪承开了眼,这还是他第一次见识到盛迟鸣糊弄人的本领。

        他拎着鸡毛掸子起身,绕开茶几向盛迟鸣走去,气极反笑般道:"你以为那次我不在场吗?"

        盛迟鸣的瞳孔瞬间放大了倍,未等他领悟出纪承话外的含义,就收到了一个堪称让人羞愤欲绝的消息。

        "是今年一月份吧?你在盛迟瑞办公室挨打,我在里面的休息室里听得一清二楚!他怎么说的?他说的是除了偶尔迫不得已的情况,不管你是控制不住自己还是故意为之,知道一次打一次,我没记错吧?"

        那次他去找盛迟瑞商量公事,好巧不巧就等到了盛迟鸣上门讨打,盛迟瑞没告诉他是这类伤害身体的事,让本想留在休息间适时出手阻拦的纪承越听越气,愣是听着盛迟鸣的保证带上了哭腔也没出声。

        盛迟鸣满面皆是被戳破了谎言的局促与惶恐,瞪大眼睛看着有嘲弄意味的纪承,没脸再为自己说一句话。

        "难道你觉得,这次算是迫不得已吗?"纪承已踱步至盛迟鸣跟前,说话时带动的气流似有若无地扑在脸上,让盛迟鸣大气也不敢出。

        "不算。"他脸颊的温度在羞愧中剧升,颜色同时由白转红。

        他那点别扭的小心思简单得很,无非是觉得纪承惯来待他体贴入微,想大事化小,小事话了,他原以为纪承能明白昨夜他匿于酒下的那三分念想,怎知纪承不但不在这事上体谅他的难言之隐,反倒摆起哥哥的架子似要和他动真格来。

        这样想来,那些委屈倒能站得住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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