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吧,他连自己亲弟弟的醋也要吃?"纪祁哭笑不得地听着他这半真半假的威胁,但还是很给面子地放下了手,知道盛迟鸣这样的反应便是不再和他计较了,遂毫不见外地在两床间的台阶上坐了下来,"晚上再忙呗,我请你吃大餐去。"
又是一个周五,盛迟鸣本想回家一趟顺便和盛迟瑞汇报工作,可也是前晚才得到的消息,同寝的江沿今天过二十岁生日,虽然不大喜欢此人行事高调嚣张的风格,但总归是住在一个屋檐下的室友,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不过盛迟鸣被团委叫去开了个短会,这才落得他一人独自待在宿舍的场面。
江沿的个性同盛迟鸣相较可谓是两个极端,从报道那天带了一个足球队的家政阿姨来替他整理床位、并对他们高谈阔论自己考上A大暗中走了多少关系时,盛迟鸣就觉得这人不是一般的离谱夸张,接下来相处时的那种目中无人更是应验了这一猜想,不过好在他除了喜欢交各种狐朋狗友和爱显摆外,暂且还没有实质性阻碍到他人的日常学习生活。
大学里形形色色的人随处可见,虽然盛迟鸣能从江沿时不时的炫耀中听出许多胡编的成分,但事不关己,他始终保持着漠然的态度,兴许心情好时还会陪人演上一二,随口说出的应和话都足以让江沿亢奋不已,盛迟鸣有时怀疑这会不会是一种表演型人格。
"今晚有聚会,下次吧。"
从侧面看去,盛迟鸣说话时下意识颤动的睫毛在山根皮肤的衬映下更为漆黑显眼,嘴唇轻微上下开合,脊骨笔挺而仅垂首,后颈处隆锥凸起,俊雅干净得仿佛文艺片里走出来的人物。
纪祁在听见回答后不出意外地愣了秒,盛迟鸣的性格并不常参与同学间的聚会,所以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什么聚会?"
"室友的生日聚会。"盛迟鸣抽出湿巾擦了擦手,转过上半身看着坐在那儿随性无比的纪祁,想了想后又说,"江沿,我记得他说他请了你,好像是你们校学生会文艺部的吧。"
纪祁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间,又是尴尬也是恍然想起般猛一拍腿,发出的声响把站在那儿收拾杂物的盛迟鸣吓了。
"今天周五啊,江沿生日我给忘了。"纪祁喵了眼手表上的时间,叹着气起身,无奈地把自己的课本塞进盛迟鸣的书柜里,开玩笑道,"在这儿寄存一个晚上,别私吞,里面有我的笔记。"
盛迟鸣挑挑眉,未置可否,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冲纪祁使了个眼色:"那一起走吗?"
纪祁自是乐意在这种场合有个关系尤其要好的朋友,虽说以他的交际能力在哪都能玩得开,但毕竟寿星只有一个,过分活络气氛的行为有抢风头之疑,那么有盛迟鸣作伴的话就算不主动说话也不会得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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