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的语文老师对宁宁很好。为了让她背过课文，他总是在放学后给宁宁单独指导。他脱掉宁宁的上衣，出现背错的地方就用教鞭抽打她的乳房。双乳被打地红肿后，他让宁宁坐在他腿上，温柔地替她擦药，在打红的地方吹气。
他一边揉搓一边说：“看你小小年纪就长这么大的乳房，一定是个胸大无脑的笨蛋，以后脑子会越来越笨。要记住，男人对你做什么都不要反抗，这样才有可能给有钱人当情妇，总好过在街上当娼妓。”
也许宁宁真的是胸大无脑，多年以后一句课文也不记得了，连老师这么好的忠告也抛到脑后。由于宁宁对有钱人不够顺从，她沦落成街娼。
如果这世上还有卖身契那种东西，宁宁也只会被主人打骂凌虐，而不是在街上被所有人凌虐。一言蔽之，全是社会的错。
因为这个社会给所有人自由选择的权力，才有人没一次选对。
快到半夜了，宁宁穿着紧绷绷的连衣裙，在夜风中还有点冷。她已经在路灯下站了快一个小时，还是没接到客人，眼看旁边的女孩一个个被汽车带走，她心里有点急了。
姜恒志买下她工作的洗浴中心以后，宁宁有点后怕。她考虑再三，还是决定换一个城市生活。临走前，她没有再回家，宁宁也不知道蜜蜜是帮她的，还是绝对服从于姜家。
安东尼不想离开长大的城市。宁宁把存款分给他一部分当谢礼，独自来到遥远的大城市。
这里的房租比她想像中还要贵，宁宁找了半天，才租到城中村里合租的一个房间。找工作也不顺利，她做了两天餐馆传菜员，觉得太累了；又试着去超市收银，因为算账速度太慢，当天就被辞退。这试那试，宁宁已经花光了身上的钱。
宁宁觉得，她找不到工作的主要原因是没有一身昂贵的套装，于是用网贷买了一身近一万块的衣服。
眼看网贷也要还了，宁宁还是没有工作。她正发愁，在出门吃宵夜的时候，突然发现一条街上零零散散站了一些衣着暴露的女孩。宁宁观察了一会儿，意识到她们是在街上拉客。
宁宁灵光一现，柳暗花明。忙回去穿上自己装了一大箱子的低胸超短连衣裙，又买了几个避孕套，也站到街边。
她很快感受到周围几个常驻流莺的敌意，不过这个生意宁宁做得熟门熟路，很快被人接走，得到了几百块钱。
有个这个工作，宁宁就不急着找其他工作了。又玩了几天，直到钱再次花光，她又站到了街上。
今天有点冷，经过的车也不多，宁宁在路灯下来来回回走了半天，也没接到客人。她开始想，谁都好，快把我带到暖和的地方吧，钱给少一点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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